我保證不c進去txt御宅屋 盛夏 來吃 dearfairy

奉獻指望奉獻指望 2020年06月14日 來源:互聯網 1656 次 收藏

也許是美好

即使是疼痛

我依然不想放手

寂寞總要試著習慣

就當是一襯注

誰贏誰輸

你又何必在乎

再也不會對你心軟

用我的孤獨

交換你的幸福

你知道我很容易滿足

“要喝點水嗎?”已經是晚上了,今天這一天木都沒有喝過一口水,吃過一口飯。醫生說,現在只能吃流質食物。老管家在家里煲湯,準備為他大補。醫院里就只有岳朧峽和病房前的兩個保鏢。

木搖了搖頭,雖然他的嗓子已經痛得不行了,但他不希望那個男人離開他的視線。

“這怎么行?喝一點吧!”岳朧峽起身。

木殤夕馬上抓住他的手臂。此時的他因為受傷和麻醉,其實并沒有什么力氣。岳朧峽想要掙開他其實很容易,但岳朧峽并沒有怎么做。

岳朧峽有些不解的看著木殤夕,眼里充滿著詢問。

“不、要,怕。”他的喉嚨現在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字,真的很痛。

木殤夕的意思是:不要走,我害怕你一去不回,把我丟下。但岳朧峽卻理解為:不要走,我害怕一個人。雖然這兩句話感覺差不多,但前者的主語是岳朧峽,后者的主語是木殤夕,主次不一樣。

岳朧峽聽到他費盡力氣說出的話,有一瞬間震住。他心中劃過一絲憐惜。臉上的表情也越發的柔和,“不出去的。你看,水瓶就在病房里。”

眼前的這個孩子很小就失去了母親,和自己的父親不和。一個人孤零零的長大。對他的好的人是另有目地。他喜歡的人畏懼他。這只是一孩子。22歲說大不大,像這個年齡的人多半談過不多不少的幾場戀愛,。嘴里說著要離開父母獨立,但還是會在父母面前撒嬌。對于35歲的岳朧峽而言,22歲的木殤夕真的就是一個孩子。更何況,在他的身體里還有更為年幼的夕和殤。岳朧峽忘了,在自己22歲的時候,自己的做為。或者說,他從來都沒覺得自己是個孩子。從小就被教導要保護弟弟妹妹,要保護這個家的他,可以說真的沒有享受過多少孩子的特權。一瞬間,岳朧峽的母性(父性)大發。

目測了一下距離,確定所謂的水瓶在離門最遠的角落,木點了一下頭。如果真的想要出門的話,還是要經過病床的。木點了一下頭,松開了手。

看著木殤夕的小動作,岳朧峽知道他的意思。其實真的想要離開,不一定非要走門吧!當然,岳朧峽真的只是倒水而已。岳朧峽笑了,一張黝黑的有些可怕的臉,一下子就變了。雖然依然不英俊瀟灑,但起碼順眼很多。有些憨厚、有些老實,多了點柔和讓人有種欺負他的沖動。

岳朧峽幫助木殤夕躺了起來。他扶著他抬起了要,并在后面又加了幾個枕頭。岳朧峽的動作很輕,很柔。讓木殤夕有一種被珍惜的感覺。他離木殤夕太近了,近到只要輕輕呼吸,就可以聞到他身上的香味。明明是似有似無,淡淡的香氣。木殤夕聞到的卻是甜膩的、濃郁的。

木喝了一口水,以此來平息自己內心的騷動。不是沒見過男人的笑容,或傻氣、或無賴。但如此真心的卻是第一次。他的心臟一瞬間多跳了幾拍。難道以前,對自己笑得就是敷衍的?想到這里,木殤夕又不開心了。

“怎么不喝了?醫生說,你現在最好多喝點水。”岳朧峽關心道。

搖了搖頭,示意不必了。岳朧峽又把枕頭撤去,扶著他躺了下去。仔細的把被子為他蓋好。

木殤夕有些累了,他的眼睛微微瞇著,但不肯閉上,就這么看著岳朧峽,一動不動。岳朧峽有些發笑。他一直都是有點害怕這個人的。他覺得夕可愛活潑、沒有心機,他覺得殤雖然行為詭異,但人不錯。但他害怕木,總覺得這個人的眼神很可怕,有一種毛骨悚然的味道。可以的話,他會盡量繞著他走。但現在看來,也是一個很可愛的孩子。

半是天使半是惡魔。現在看看木殤夕被火燒傷的那半邊臉孔,也不像初見時的那般驚心了。是習慣了吧。仔細看看也還不錯啊。傷疤是男人的勛章,有傷疤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他最瞧不上現在流行的那些所謂的花美男了(作:這是大叔的喜好,不指代任何人,也不代表本人的喜好)。估計受了點傷,也要嚎上好半天。

看到木到現在都還沒有閉上眼睛,岳朧峽輕拍了一下木的頭。不敢用力,所以看上去更像撫摸。“睡吧。還不累嗎?”

木繼續看著岳朧峽,這一次索性連眨眼的功夫都省略了。

“放心,我會一直在這里陪你的。哪都不去,就在這家房間里。”大叔許諾。

木還是搖了搖頭,用手指指著床。

“好好,我就在這床邊上。”岳朧峽有些哭笑不得。如果他想上廁所,那該怎么辦?真是一個小孩子……

聽到了讓自己滿意的答復,木殤夕乖乖的閉上了眼睛。他是真的很累了,再加上麻醉藥的功效還沒有完全退下去。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岳朧峽在床邊有些無所事事。他看著木殤夕,想起了另一個人——他的弟弟。

他的弟弟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孩子。善良、可愛、懂事還會安慰人。他雖然是哥哥,但很多時候都是做弟弟的來安慰他。成績不好,被老師批評了,弟弟會說,“哥哥,下一次一定會得到一百分的。被同學欺負了,他會說,“哥哥,我保護你。”和別人打架了,他會站在自己的前面張開雙手。也不想想,當時還是小學生的他怎么能夠插入高中生之間的斗毆呢?自己才是哥哥……為了保護弟弟,不做一個只會在弟弟面前哭的男人,他決定變強。他很努力的讀書,很努力的鍛煉身體。他想做一個警察。他要做一個不會冤枉別人,可以保護重要東西的警察。他要保護這個家。父親不在了,他就是家里的頂梁柱,他要保護家里的每一個人。

但是母親的驟然離世,給他造成了不小的打擊。還沒有回復,就有一個自稱是父親的父親——他該叫爺爺的人來了。

“要接走小一和阿二?我不同意。我們是一家人,絕不分開。”我們要在一起。一起住在擁有父母回憶的房子。

“不愧是那個女人生出來的東西。放心,我只要小一和阿二,至于你,愛呆在那里呆在那里。取得什么名字?果然是從鄉下地方來的女人。沒有文化。”岳朧峽看著這個所謂的爺爺,在母親其實還沒滿頭七的時候,跑過來說要帶走弟弟妹妹。在靈堂上公然侮辱母親。

“我們不走。”妹妹阿二哭了出來。

“我們不和哥哥還有媽媽分開。”小一一臉堅定。

“誰都不走。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當時的自己是這么說的,把兩個孩子護到了自己身后。

“你還沒有成年?你怎么養活兩個弟妹?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你怎么照顧他們?”

“這個就不勞煩你費心了。”他說的雖然有道理,但哪怕不讀書,去掙錢。他也會維持著這個家的。

“哼”,那個男人冷笑一聲,帶著來時的人走了。

當時以為一切到此結束了。結果卻等來了法院的傳票。沒有錢請律師,自己本身也未成年。所以最后把弟弟妹妹的撫養權裁決給了那個男人。

是自己沒有用,是自己無能。如果當初能幫母親分擔一些擔子。母親就不會操勞過度去世。如果母親還在,那就不會在發生這件事。

當這件事情過了14年之后,終于得到再次相見,卻已經物是人非了。記憶中的小男孩已經變成了一個大人。從前的善良變成了冷血,所謂的可愛變成了可惡。這不是自己心心念念了14年的人,不是。還好妹妹還是一樣,像記憶里一樣燦爛。

沒有去思考為什么變成這樣。只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人是弟弟。所以排斥、逃避。但會不會像木殤夕一樣呢?也曾哭著尋找媽媽,也曾被人傷害。如果當時能有一個人擁抱著他,陪伴著他,會不會好一點呢?

岳朧峽打了個哈氣,最近只要多想想,多做事,就會很累。身上一直會出現莫名其妙的淤青,有的時候關節還會疼。他是老了吧。

岳朧峽趴在木殤夕旁邊睡了。風輕輕的吹著窗簾,陽光婆娑的灑在房間里。一時無他,只有延綿呼吸聲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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