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肉粗暴進來 用手指撥弄h

王燕輝王燕輝 2020年07月02日 來源:互聯網 1064 次 收藏

雄雞叫早已過了三遍,按照常理來說,回春醫館的大門早就該大開迎人。

但是今日,好像是個例外。

冬日已至,醫館的各個廂房已經沒有病患夜宿,所以顯得格外安靜。藥兒和葉兒躺在各自的臥房里,心里不約而同地盤算著一件事情:今早沒有聽見阿南尖利的嗓門催人,師父那邊好像也沒動靜,兩人怕是昨晚都喝多了。反正冬日客少,索性打算閉館一天吧。

于是兩個小家伙倒頭繼續睡得噴香。

錦釋的房里安靜得出奇,只偶爾能夠聽到人輕柔的呼吸聲。房間里溫暖而沉寂,沒有一絲風,垂下的厚重幔帳紋絲不動。地上散落著些許衣物,兩雙擺放慌亂的鞋子。

錦釋醒著,或者說,他是一夜未眠。

他做了。他和鏡瑜邁出了那一步,已經回不了頭了。

但他還是做了。而且,沒有后悔。他只是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明明,他心里還裝著一個別人。

錦釋望著鏡瑜熟睡中的臉,忽然覺得這個人純凈得出奇。他溫柔、體貼、善良、大度、愛恨分明、用情至專…一切一切美好的詞匯似乎都可以用來形容他。而自己呢?卻還想著一個別人。那個人,偏偏還是個薄情的。

弈書,我錦釋雖是個人盡可夫的小倌,但是你呢?你又有何德何能讓我苦苦守了十年?而這十年里,你又是如何度過的呢?我嘴上說著不在乎,自己也曾在一瞬間以為自己真的不在乎了——其實靜下心來想想,還是在乎的吧。

不得不承認,十年前,你我皆是拗不過命運。你的身不由己錦釋懂了,錦釋不怪你。我唯恨的,是你的無情——十年來,都不曾問過我的死活。即便我當初拿了你的銀票,從藏香閣脫了身又怎樣?失了你的愛,我要拿什么支撐自己?

是了,就是這樣。

“出了這個門,你靠什么養活自己?”

十年前你就告訴我了。而當初,我是多么想說:我誰都不靠,這輩子,我就想靠著你。

如今你回來了,帶著你的歉意與誠意,那么理直氣壯的乞求我們回到過去。對不起,你的愛那么熱烈,來去無形,我甚至分辨不出當初你在梅園的舍命相救會不會也是你的一時沖動或是興起。不然,你又怎么會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個陌生的醫館長達兩個月都不曾露面?你又怎么能確定我不會瘋狂地擔心著你?你又怎么…又怎么知道這次我是真的不曾想念你?

或許你是真的愛著我吧。但是仔細算來,你的愛,從一開始就只給我帶來過傷害。我錦釋只是個小倌,我沒有那么多偉大的奢念,我自始至終都只是想找個溫柔的肩膀去依靠。這樣有錯嗎?

“而這次,換你原諒我。我是真的…再也傷不起了…”

錦釋低下頭,偷偷吻了吻鏡瑜的臉頰,柔聲道:“從今日起,我就只有一個你。”

不料,鏡瑜竟然睜開了眼睛。

“你一夜沒睡?”他迷迷糊糊地問。

“沒有,醒得早而已,”錦釋溫柔地笑,“你呢?昨晚睡得可好?”

鏡瑜轉過點身,輕輕擁住錦釋:“嗯…”

半晌。

“錦釋…”

“嗯?”

“你昨晚哭了…”

“嗯…”

又是良久的沉默。末了,鏡瑜艱難地開口:

“因為…你想起他了…對不對?”

錦釋震驚:他,竟然知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想,我是了解你的…”

“嗯…”

“這次,你選擇了我。”

“嗯。”

鏡瑜忽然加重了抱住錦釋的力道,在他胸前隔著棉被蹭蹭,復又開口,用的是輕松無比的語調:

“那就足夠了!”

看著鏡瑜黝黑的長發胡亂地散落自己胸前,錦釋由衷地笑了。

老天爺,終究沒有虧待他。

吏部侍郎府中,也有一個一夜未眠的人。

弈書平躺在床上,兩眼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腦海中始終揮散不去昨晚他在回春醫館后院門縫里看到的場景。

錦釋跪在院子中央,雙手舉著酒杯,面向漆黑的夜空,虔誠地為錦緣師傅祝壽。然后,一杯酒下肚,被鏡瑜從身后輕輕地扶起。

他原本想伸手敲門,然后自然地走進去為他慶生,哪怕只是簡單送出一句“恭賀生辰”也好。可是,當他看見錦釋望著鏡瑜的溫柔神情,還有鏡瑜在他耳邊輕輕囑咐的一句“地上涼,回屋吧”——他瞬間就失去了推門而入的勇氣。

他是真的,將他忘了。而且,還接納了另一個人。

錦釋,對不起,我曾說過這次就算是你趕我我也不會離開你的,看來,我又要食言了。這次,即便再也沒人來干涉,我們也不可能了。你…你竟然喜歡上了鏡瑜…這是不是就是因果報應?

“魏弈書,朕放了晉王,也放了你,但這并不代表朕就原諒了你。隆昌的事情足以說明,你這種人,可能終了一生都不會明白何謂疼惜一個人,更別提去愛了…”

雖然有句話已經在朝堂之上說過無數遍,但是也不得不再嘆一句:圣上英明。

看來微臣,是真的不懂如何去愛一個人。

第二日,回春醫館照舊開門迎人。在外人看來,繁昌街的一切都一如平常。冬季的街道本來人少,冷清一點是應該。顯然,姜大夫一行也是這么想的,除了一件事——

午休時分,魏大人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醫館大堂:

“鏡瑜兄,別來無恙。”

回春醫館的四人正散在大堂各處抓緊時間享用著各自的午餐,見大門口驀地闖進一個人,大伙都嚇了一跳。

聞言,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錦釋,站在偌大的柜臺后面,兩眼死死地盯住來人。呆了。

這是他恢復記憶以后,倆人的初次見面。如果說錦釋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那一定是假的。畢竟,如果沒有那場從天而降的災禍,他究竟會不會和他真正的破鏡重圓,恐怕還真是個未知數。

錦釋悄悄咽了口吐沫,覺得嗓子眼里一陣陣的發緊。還好,弈書看起來,與分開時別無二致。

鏡瑜站了起來,有些局促的開口:“弈書…你怎么來了?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弈書顯得心情很好,不由分說地在鏡瑜對面坐下,“能單獨談談嗎?”從頭至尾,沒有看錦釋一眼。

“這…”鏡瑜猶豫了一會兒,抬頭看了看弈書的眼睛,道:“好吧。”

“阿南,幫忙照顧一下大堂,我和弈書有點事情要談。”鏡瑜帶著弈書往后堂走去,匆匆扔下這句話,就消失在了眾人眼里。

“那人是誰?怎么阿南你也認識?”葉兒率先發問。

“你們師父在兗州的一個老朋友。我…嗯…算是認識吧。”錦釋答道。

藥兒托著腮幫子,仿佛在思考著什么:“兗州?晉王的封地...怪不得…阿南你也是兗州來的嗎?”

“啊?”錦釋覺得這話問的有些奇怪,“我是京城人士,聽口音你就該知道。”

“是嗎?我原還以為你跟他交情不錯,原來只‘算是認識’啊…”藥兒深思著。

是了,聽鏡瑜說過,自己從被送到這里來,一直都只派了藥兒一人照顧。這孩子,怕是知道我們的一些事情。錦釋這么想著。

“是的,他現在是當朝吏部侍郎。”

“沒想到他還能活著回來啊…”藥兒繼續自顧自地嘟囔。

“你說什么?”兩人異口同聲的發問。

藥兒搶先一步開口:“他就是那個在叛亂中唯一被平反昭雪的隆昌郡馬?”

“你說沒想到他能活著回來是什么意思?”錦釋微微張大了眼睛看著他。

“看來你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師父沒告訴你么?你那時正人事不省呢。”藥兒有些吃驚,頓了頓,“既然你們都已被平反,那也就沒什么顧忌了,我來告訴你吧。”

“當初是他救你回來的。后來你昏迷不醒,被查出身中奇毒。他為了你,決心冒死進宮討要解藥。”藥兒一口氣說完,咂咂嘴,“嘖嘖…沒想到,這好人做得還真值。不但被平了反,官職不降反升。”

錦釋愣住了。原來,當初被作為叛黨的弈書為了他,還曾冒死進過宮。

“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也聽不懂?”被晾在一旁的葉兒有些不耐煩。

藥兒繼續不理他:“他這次來,是接你回去的吧?當初他就保證過一定會回來的。嘖嘖…還真是個言而有信的人。不過也是他運氣好…”

“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錦釋問。

“他們吵得那么大聲,我站在門口想不聽也不行啊。”藥兒苦笑。

“上次見面還裝作是泛泛之交,這次居然來接我?”錦釋譏諷。

“嗯…誰知道呢?”藥兒學著大人的樣子,無奈的一攤手。

葉兒在一旁小聲地抱怨:“你們誰能給我解釋解釋…”

鏡瑜和弈書在后堂的桌邊坐下。

“你怎么大白天的跑來了?就不怕皇…”鏡瑜急匆匆的開口,頓住。

“他不會再插手我的事了。”弈書淡淡的說,“不只是我,還有晉…額,文軒他其實也…”

“這個我知道。”鏡瑜打斷。

弈書狠狠地吃了一驚:“這是絕頂機密,你怎么會…?”

鏡瑜沖他笑笑:“機緣巧合。”

見鏡瑜沒有意思再說下去,弈書只當是文軒走時跟他通了氣,也不再追問。

“所以你這次…是來接回他的?”鏡瑜不確定的問,心下里猶豫著該不該與他和盤托出。末了,下了決心:這次,再也不要畏葸不前了。

“不是…你們倆…挺好。”弈書低著頭,似是在揣摩著字句。

鏡瑜有些難以置信:“你說什么?”

“你們的事,我感覺得到。”

“所…所以…?”

“既然我和他沒有緣分,鏡瑜你也許是他最好的選擇。”弈書哽著喉嚨,復又抬起頭,換上一副笑臉。

鏡瑜皺著眉,對著他不住的搖頭,依舊是一臉的不敢相信,脫口而出:

“其實他已經——”

不料卻被弈書打斷:“我這次來是向你辭行的。邊關戰事升級,圣上派我前去輔佐李將軍克敵。”

“什么?那不是兵部的事嗎?關你一個吏部官員什么事?”

“你還不知道?幾天前,我被調到了兵部。”

鏡瑜不自覺地提高了音量:“為什么?”

“那一帶靠近兗州,圣上因我對當地地勢、民風熟悉,臨時將我調往的。”

沉默。

最后是鏡瑜先開了口:“你告訴他了嗎?”

“沒,我想,反正他都已經不記得了,何必去打擾他。”

鏡瑜掙扎著,復又開口:“我那晚就說過,我會把你們的事告訴他的。還有,其實他的記憶——”

“好了,我該走了。”弈書不給他機會說完,忽然站了起來,低頭,嚴肅的說道:“你也別太在意了,我現在寧愿他不要想起。嗯…不是什么很好的回憶。好好待他。”說著抬腳就要往外走,不料身形劇烈一晃,倒了下去…

“弈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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