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老師和壞小子 嬌乳撞擊h

奉獻指望奉獻指望 2020年05月28日 來源:互聯網 495 次 收藏

傅相的幺女,傅雅柔。

傅雅柔一身朱紅衣衫,束腰裹腹,身材甚是嫵媚妖嬈,一雙狐眼含媚含妖,帶著異域風情的冶艷。

“殿下,方才我去熾陽王府找您,府上的人說您還在朝堂上,沒想到能在這里巧遇,真真是巧呀。”

傅雅柔掩唇嬌媚一笑,看在璟煌的眼里卻無半分動容。

“聽聞爹爹說起,近日殿下執掌中書省,雷厲風行剛正不阿,只是爹爹為官三十載,很多經驗都是不可多得的,還請殿下與爹爹齊心協力,相輔相成,共同為陛下開創盛世。”

“相輔相成?”

璟煌聽到這四個字不由得笑了。

傅雅柔本就心虛,看到璟煌帥氣的臉上那意味不明的笑,心里更慌了。

“殿下為何這樣笑?莫非雅柔的話有什么不對之處?”

璟煌掃視了一圈周圍,并沒有找到白糖的身影,傅雅柔的話他也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還有兩天就是除夕了,鬧市里人頭攢動,白糖逆行著從人流中擠了出來。

“老爺子,十天前我麻煩您幫我留的東西,現在還有么?”

那小販是個六十多歲的老翁,黝黑的臉上滿是滄桑的皺紋,看著白糖來了,眼也不抬,擺弄著手中的桃花木,面不改色道:

“不是說灶王節那天來拿么?這都過去幾天了,怎么還可能有?”

白糖原本笑得燦爛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

“知道了。”

白糖低著頭,正在想到哪兒能尋得想要的東西,只見那老翁從扁擔下的竹筐里拿出一把精致的檀木枝。

“拿去吧,答應了一直給你留著,我雖然生意冷清,但也不差你這把松枝。”

白糖高興地謝過,給了老翁兩倍的報酬,那老翁看了看手中的銀兩,又從竹筐里拿出了一束梅花。

“拿著,我不喜歡欠別人的。”

白糖接過臘梅,高興之余心想,真是個傲嬌的老人啊。

璟煌只看到黑壓壓的人,卻看不到白糖的身影,臉上的表情變得微微不耐,傅雅柔身上濃郁的脂粉味讓他不準痕跡地向后退了一步。

“這不是六弟和雅柔么,我說最近怎么沒見熾陽王,原是佳人在側,怪不得灶王節那天連二哥的宴席都回了。”

璟煌聽到這聲音,冷淡的眸子覆上了一層寒霜。

璟珮走到二人中間,三角吊梢眼打量著璟煌和傅雅柔,臉上雖帶著笑,陰寒的眼睛里卻毫無笑意。

“三殿下。”

傅雅柔冷淡地朝璟珮打了招呼,轉身站到了璟煌的身邊。

她非常討厭璟珮看她的眼神。

璟煌將尋找白糖的眸色從人群中收回,清冷的眼神掃過傅雅柔,再看向對面的璟珮,冷笑著:

“在這鬧市里都能偶遇南覃王和傅相千金,也真是巧了。”

璟珮瘦削的臉上神色微變。

傅雅柔愕然地看向璟珮,嬌媚的臉上雙頰通紅。

“六弟真會說笑,整個乾城誰人不知你們二人是表兄妹,更是青梅竹馬,天作之合。”

白糖拿著用湖藍色絲帶扎好的梅花,遠遠地看到了璟煌,嘴角旋即彎成了月牙般的弧度,一邊的小酒窩也跟著一起笑了。

璟煌慢慢轉頭看向璟玉:“誰說的?”

短短三個字讓傅雅柔變了臉色。

“禮部的事務不是讓南覃王忙得廢寢忘食了么?怎么還有閑工夫打聽這些子虛烏有的事?”

璟煌面無表情,聲音冰冷。

“表哥……”

傅雅柔不再對璟煌以殿下相稱,柔柔地喊了他一聲。

白糖走近他們,這聲嬌柔的‘表哥’剛好撞進她的耳中,讓她愣在了原地。

璟煌背對著她,白糖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卻看清楚了傅雅柔那張嬌柔嫵媚的臉。

“雅柔知道表哥是在生父親的氣,可無論如何,我與表哥的確是青梅竹馬,雅柔的心,表哥也是知道的,你又何苦在他人面前如此傷人呢?”

傅雅柔眼眶驀地紅了,一旁的侍女趕緊給她遞上帕子。

璟煌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話太過直白。

眼看傅雅柔就要委屈地哭出來,璟煌只能壓住心下的不快,抬手拍拍她的肩膀,沉聲說道:

“我并沒有生氣,只是朝中事務繁瑣,不便與你說,無論我與傅相的政見有何不同,你我之間表兄妹的關系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這話斷斷續續地聽在白糖的耳中,令她下意識地咬了咬唇。

“表哥,謝謝你愿意解釋給我聽,雅柔已經很滿足了。”

傅雅柔破涕為笑,伸出手拽著璟煌的袖口。

一旁的璟珮臉色越發陰沉。

璟煌皺了皺眉,沒有作答,只是再一次拍了拍傅雅柔。

白糖默默地將手中的檀香枝置于背后,正猶豫著要不要過去,身邊響起了輕柔的男聲。

“白小姐,你怎么會在這?”

璟翊不大不小的聲音讓對面的三個人齊齊地回身。

白糖和璟翊站在一起,璟翊正在笑著打量著她,這畫面讓璟煌的眉頭瞬間打了一個結。

大步走過去,對璟翊打了聲招呼,伸手把白糖往自己身邊一帶。

“去哪里了?我正要去找你,再有事就叫上我一道,也省的讓人著急。”

白糖聽出了璟煌口氣里的不悅,看到傅雅柔也跟到了面前,旁邊還有一個身著墨藍色真絲綢衣,神色玩味的男子。

白糖原本心中五味雜陳,但她看到面前的人略帶焦灼,心中的郁結也跟著去了大半。

“我去弄這個了。”

白糖拿起手中的檀木枝,放在璟煌眼前晃了晃。

深知自己的手藝不是特別出眾,白糖局促地笑了笑。

“這是什么?讓我看看。”

璟煌接過白糖手中的花束,那一簇花枝的中央,是朵朵綻放的梅花,在冬日的寒夜驕傲地綻放著。

傅雅柔臉色大變。

“六弟在外征戰多年,難怪不知這是什么,讓我來告訴你,這東西是這位姑娘的一顆心。”

璟珮雙眼一瞇,沒有錯過璟煌俊美的鳳眸一瞬間盈滿的熒光。

“這是最近幾年乾城流行的表白方式,女子若是有意中人,就用檀木枝扎成的花束送給對方,如若對方有意,就收下,擇日可去女子府上提親,如若無意,就當場拒絕。倒不知六弟今日做何選擇?”

“一顆心?是么?”

璟煌將花簇牢牢地握著,透過梅花看著白糖,唇角漾起了好看的弧度。

璟翊不準痕跡地別開眼。

傅雅柔心里剛剛燃起的期待,被眼前的這一團花簇驟然澆滅。

她看到了璟煌的神色,那掩不住的驚喜,滿是期待的眼神,都是她從未見過的,令她妒火中燒。

“哪里來的丫頭,竟敢對熾陽王殿下如此無禮!”

白糖被那尖銳的聲音嚇了一跳,仰起臉,傅雅柔的身高優勢讓她只能昂著臉看她,卻反而顯得白糖昂首挺胸,霸氣十足。

“無禮?這位姑娘,你的意思是熾陽王被我非禮了?我一直以為這樣才叫無禮呢!”

話音未落,白糖一把挽起璟煌的胳膊,心想,我還有更無禮的你還沒看到呢。

此舉一出,在場的人表情各不相同。

璟煌寵溺地看著白糖,憋著想笑的沖動,長指掩在唇上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

璟翊看著白糖梗著脖子一臉的無畏,一雙大眼睛充滿了倔強,與上次在托業寺那個喏喏的她完全不同,忍不住將目光定在了她的臉上。

“你這個小姑娘確實有那么點意思,公然對熾陽王表白,對嗆雅柔公主,真不知膽子為何如此之大。”

“哦,膽子啊?我從小就這樣的,三歲開始跟狗打架,百戰百勝,也是見過世面的人。”

這下連璟翊都憋不住了,劇烈地咳了起來。

璟珮被嗆得臉色一變,眼神變得狠厲。

璟煌強忍著想要把白糖抱走的沖動,騰出一只手將她往身后一帶,對著璟珮冷下了臉,眼神里充滿了警告。

“你這是做什么?難道當真喜歡這刁蠻粗鄙的野丫頭?”

璟珮陰沉地看著白糖,語帶挑釁。

“小丫頭,別怪本王沒提醒你,熾陽王和傅雅柔的婚事是皇后定的,你不要試圖挑戰皇家的權威,小心最后尸骨無存,不過……”璟珮的話鋒一轉,冷笑一聲:

“如若你真那么想攀龍附鳳,我府上倒有個侍妾的位置可以留給你。”

一瞬之間,璟煌猛地上前,一只手揪住璟珮的衣領,另一只手緊緊地攥著那株檀木枝。

冷肅的聲音帶著狠厲:

“我警告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更不要打她的主意!”

“哦?底限?那我還真要試試看了。”

璟珮透過璟煌噴火的眼神看向白糖,那陰森的眼神看得她心下一陣發麻。

璟珮,原來他就是南覃王。

璟翊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白糖的身邊,眼神冰冷地看著璟珮:

“南覃王口中的野丫頭是開元大將軍的獨女,要做也只做正妃,何來侍妾一說?”

傅雅柔原本尷尬的表情變化莫測。

過了一會兒,竟笑了起來,那笑充滿了得意和諷刺。

“白將軍的獨女?原來是愉貴妃欽定的兒媳人選。”

璟煌聞言驀地瞪向傅雅柔。

她冷冷地看著白糖,在璟煌警告的眼神中,嘴角揚起一抹恨然的笑:“據我所知,皇后娘娘是絕對不允許你做熾陽王妃,就算是側妃,你也不配!”

璟煌閉上了眼,憤怒在一瞬間盈滿了胸腔,像是苦苦隱藏的秘密被人一下子揭穿。

這一瞬,他竟心生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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